夜深了,阮苓把那七個字抄了整整一天。
每個字十遍,就是七十遍。
抄得手指發酸,手腕發僵,可還是抄完了。
把紙鋪在桌上,一張一張地看,有的字寫得好些,有的還是歪歪扭扭,可比起昨夜那些畫圈的折子,已經好太多了。
把紙收好,疊齊,在硯臺底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