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研著墨,研了許久。
墨濃了,又加了幾滴水,再研。
不知道該研到什麼程度才算好,以前在陸錦書那里,研過墨,可陸錦書很讓代筆,大多是讓抄書,抄那些已經寫好的、字跡工整的典籍。
如今不知丞相會讓做什麼,心里沒底,手心里全是汗。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