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是被脂香嗆醒的。
不是那種淡雅的、若有若無的香,是濃烈的、撲面而來的,像有人把一整盒胭脂打翻在臉上。
睜開眼,看見幾張臉湊在面前,離得太近,近到能看清其中一個人鼻尖上那顆小痣。
“醒了醒了!”
“你可算醒了,我們都等了你一早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