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安十歲那年秋天,玉蘭樹已經高過了二樓的窗戶。
宋淮山站在樹下,仰頭看著滿樹的花苞。再過幾天就要開了,白的花瓣會像雪一樣落下來,鋪滿整個院子。
這棵樹是念安出生那年他親手種的,轉眼已經十年了。
“爸爸——”
念安從屋里跑出來,扎著高高的馬尾,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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