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點,天還沒亮。
宋淮山準時睜開眼。
生鐘刻進骨頭里的男人,不需要鬧鐘。
他沒有立刻起床,而是側過頭,看著邊蜷蝦米狀的人。
顧予念睡相還是不好,整個人進他懷里,臉埋在他口,一只手搭在他腰上,一條著他的,像個八爪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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