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予念看著他,忽然有點恍惚。
從來沒見過宋淮山煙。
他那樣的人,涵養高到骨子里,煙酒從不沾,永遠是一副清冷矜貴的模樣。
可此刻他就這樣靠在墻邊,指間夾著煙,目沉沉地著窗外。
像換了個人。
顧予念心里忽然有點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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