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是在傍晚響起的。
屏幕上跳著顧太太三個字——那個顧予念存了十幾年、卻幾乎從未主撥出的備注。
顧予念看著那串數字,指尖懸在接聽鍵上方,遲遲沒有落下。
窗外天漸沉,玉蘭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。
最終還是接了。
“予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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