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落地時,已是下午。
傅清鳶走出安慶天柱山機場,十月底的風帶著皖南特有的潤,輕輕撲在臉上。深吸一口氣,心里那繃了許久的弦,反而松了幾分。
老周提前聯系好了車,一輛黑SUV已經在出口等候。
“大小姐,去鎮上還要兩個多小時,山路不好走,您先休息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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