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仲庭靠在走廊長椅上,頭疼無比,連呼吸都變得沉重,右肩的傷口作痛。
此時是凌晨兩點半,他剛閉上眼想小憩片刻,急診室的門就開了。
醫生走出來,雙手在白大褂口袋里:“沒什麼大礙,就是慢闌尾炎,不用手,掛兩瓶水再配點藥回去休養就行。”
道謝後,厲仲庭進了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