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笙被拉出病房,一臉憤怒地甩開程子延的手,然後從包里掏出巾仔細著手:“滾開!一丘之貉!”
“小笙,你現在又何必過來刺激連淮呢?”程子延嘆了一聲,神很無奈。
他如今夾在他們中間,進退維谷,這何嘗不是一種折磨?
池笙冷笑:“你以為我樂意過來?這明明是他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