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辭舟到的時候,頭發都是的。幾縷碎發胡地翹在頭頂,一看就是從被窩里直接撈了件外套就沖了出來。厚衛的帽子翻在外面,拉鏈只拉到口,出里面一件皺的長袖T恤。
他眉頭皺著,大步穿過舞池,面無表地撥開擋路的人,在吧臺正中央的位置找到了人。
沈硯清坐在高腳凳上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