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陸辭舟結了賬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穿上,又順手替沈硯清拉開了包廂的門。
車子了代駕。司機已經提前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,正站在車旁等著,見他們出來,微微點了下頭,替他們拉開了後座的車門。
上車後,陸辭舟沒有像往常那樣報出他們出租屋的地址,而是對代駕低聲說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