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辭舟說干就干。第二天下午直接翹了一節選修課,打車回了家。
劉士正舒舒服服地半躺在歐式沙發上,黑的竹炭面糊了滿臉,只出兩只眼睛和一個。茶幾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時尚雜志,手邊的茶杯還冒著熱氣。
聽到門響,偏頭看了一眼,認出是自家兒子後“哎喲”了一聲,笑道:“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