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辭舟到家的時候,客廳的燈竟然是亮著的。那長燈管白晃晃地懸在天花板上,冷白的鋪天蓋地地灌下來,把整個客廳照得跟手室似的,亮得他有些恍惚,險些以為自己在夢游。
沈硯清坐在沙發上。茶幾上攤著幾本翻開的文獻,筆記本電腦擱在上,屏幕的疊在燈上面,把他的臉映得幾乎沒什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