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些,沈硯清都沒怎麼關注。手機推送里的新聞標題一個接一個地彈出來,他連看都懶得看,指尖一劃,全部清空。
日子照常往下過。
八月初,陸辭舟開始去醫院見習。每天早出晚歸,白大褂上永遠帶著消毒水的氣味,有時候忙得連午飯都顧不上吃。
沈硯清一個人在家,白天改論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