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里的空氣像是被人走了一半,悶得發稠。一大口香檳灌下去,那點涼意只在嚨口閃了一下,接著就被更猛烈的熱浪吞了個干凈。
沈硯清大腦發沉,意識像是正在被什麼東西拽著往下墜。他能聽出陸辭舟是真了火氣,本能地想哄兩句,可是抬眸這一個作就耗盡了全部力氣,花了好幾秒才把焦距對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