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柏澤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,余始終黏在對面的沈硯清上。
藥效需要時間。按照沈硯清剛才喝下去的量,最多再過五分鐘,意識就該慢慢渙散了。到那時候,他隨便找個借口,就能輕易把人帶走。
這套流程他做過太多次了。
沒有一次失手。
第二天等人醒過來,說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