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酒吧出來的時候,已經將近午夜。
巷子里涼風習習,頭頂的霓虹燈牌把整條胡同染曖昧的紫。
謝柏澤站在酒吧門口,正在手機上車。他低頭劃了幾下屏幕,確認了訂單,抬起頭,又問道:“硯清,你現在還住在學校嗎?我幫你打車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哎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