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考場走出來的時候,吳桐覺自己瞬間蒼老了十歲。
傍晚的日頭還斜掛在天邊,裹挾著人聲的悶熱晚風,從四面八方涌過來。他站在臺階上,怔怔地盯著前方張仲景的雕像,腦子里嗡嗡作響,好半天才從那種“我是誰、我在哪、我剛剛寫了什麼”的恍惚里,慢慢回過神來。
陸辭舟從後面跟上來,看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