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臥室的門在後合上,沈硯清才終于覺得呼吸順暢了一些。
其實也沒什麼好張的。
不過是吃一頓飯,和陸辭舟的家人坐在一起,聊幾句閑話家常,客客氣氣地吃完,再禮貌告別。兩天前他就已經在腦海里把今晚可能會發生的對話預演了一遍,每一句都準備了得的回答。
可預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