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生日已經過到了第二十二個,但和沈硯清一起過,卻還是頭一回。
陸辭舟醒了個大早。
晨還沒徹底漫進窗,房間里籠著一層薄薄的灰白。沈硯清還睡著,呼吸平緩而悠長,睫安靜地垂下來,看起來乖順極了。
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清冷又疏離的人。
陸辭舟側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