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清昨晚基本一夜沒睡。
醫院的陪護床只有六十公分寬,鐵架子撐起來,鋪了層極薄的墊子,躺上去邦邦的,翻個就吱吱呀呀地響。
他本來睡眠就淺,又被隔壁病房老人喊疼的聲音吵醒了兩次,後半夜幾乎是睜著眼度過的。
天還沒亮,走廊里就陸陸續續響起了椅碾過地磚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