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辭舟和沈硯清趕到天臺時,上面已經圍了不人,黑一片。
熱浪撲面而來,四月的正午,太毒得人睜不開眼。水泥地面被曬得發白,空氣里那干燥的焦灼順著呼吸往肺里鉆,讓人沒來由地煩躁。
幾個老師張地站在安全距離之外,嗓子都喊啞了,還在不停地勸說著。學生堆里有人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