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拔兩千米的深夜,窗外狂風撞得防彈玻璃悶響,屋卻只剩下兩道急促錯的呼吸。
墻上的掛鐘還在走,但在這個房間里,時間早就了擺設。
姜離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條被浪頭拍死在沙灘上的咸魚,剛上一口氣,又被那雙修長有力的手無地拖回深海。
“這里僵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