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卑斯山的暴雪,不知疲倦地砸了一整天。
書房的燈映在落地窗上,與外面的漆黑風雪形極致反差。
傅寒川坐在書桌後,指尖夾著鋼筆,卻遲遲沒有落下。
距離那聲撕心裂肺的慘,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。但傅寒川的耳邊,似乎還回著凌晨兩點的靜。
白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