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——
傅寒川腦子里那繃了三十天的弦,到底還是斷了個徹底。
水溫是滾燙的,的皮是膩的,而那一小塊微微凸起的傷疤,在他的指腹下激起了一陣細的電流,順著指尖直沖天靈蓋。
他反手扣住姜離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這截細骨碎在掌心里。
“姜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