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死死盯著姜離腳踝上那圈紅痕。
指腹糲的繭用力挲著那的皮,力道大得像是要掉一層皮,好把他親手施加的暴行抹得干干凈凈。
可越是,那抹紅就越發鮮艷,在冷白皮的映襯下,像是一圈剛燒出來的火。
“輕點……疼。”
姜離了,嚨里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