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傅寒川起的瞬間,床頭柜上的手機震了起來。
在死寂的房間里,這靜突兀得像電鉆鉆腦殼。
傅寒川長臂一撈,掃了眼屏幕,直接開了免提扔在枕邊。他另一只手探進姜離睡,搭在的腰側,指腹若有似無地挲著那層的皮。
“九爺。”
聽筒里的聲音經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