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沒開大燈,只有床頭那盞落地燈昏黃得曖昧。
空氣里混著一子未干的腥氣。這味道纏著傅寒川上常年不散的冷冽檀香,聞久了,竟讓人有種頭皮發麻的致幻。
傅寒川背對著姜離坐在床邊。
那件昂貴的手工襯衫早不知去向,赤的上半線條流暢,像塊心雕琢的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