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寒川!”
空氣稀薄得像被干了氧氣。姜離被死死釘在椅上,脊背抵著冰冷的皮革,腹部的傷口被拉扯得生疼,像是有火在燒。
顧不上冷汗浸了碎發,直接甩出最後的底牌:“我有‘停權’!你說過的,只要我喊停,你就必須無條件執行!”
“噓。”
傅寒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