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水聲戛然而止。
那種令人耳鼓噪的安靜只持續了兩秒,門鎖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姜離視線本能地掃過去。
傅寒川裹著件松垮的黑浴袍走了出來。他步子邁得不大,每走一步,眉心就幾不可察地蹙一下。
顯然,後腰那道剛合的口子正在瘋狂抗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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