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離上火辣辣地疼,心里那無名火更是竄得老高。
限制社就算了,還不就咬人。要是再這麼憋屈下去,干脆去門口當石獅子給傅寒川看家算了。
姜離垂下眼皮,視線落在左腳踝上。那細長的鉑金鏈子在燈下泛著冷,像一條盤踞的銀蛇,怎麼看怎麼礙眼。
不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