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就這麼跪著,臉頰死死著姜離冰涼的掌心。
他滾燙的皮,是他快要炸開的理智。
浴室里靜得嚇人,只有兩人錯纏的呼吸聲,在瓷磚上撞出回音。
姜離手指蜷了一下,指甲在他短發里輕輕摳了摳。沒敢太用力,怕真把這頭野惹了。到時候兩人都得流而亡,明天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