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離坐在馬桶蓋上,右那只笨重的石膏豎在半空,像個稽的擺設。
低頭掃了一眼自己。領口歪斜,先前在療艙里沾染的腥氣直往鼻子里鉆,混合著消毒水味,熏得人腦仁疼。
難聞,難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
鏡子前,傅寒川正低著頭洗手。聽到這話,他關了水龍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