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”。
這一聲輕響,在安靜的控制室里,比耳還脆。
姜離掛了。干脆利落,連個標點符號都沒留。
傅寒川的手指還按在對講鍵上,指腹下的塑料按鍵因為力過猛,發出細微的“咯吱”聲。他盯著那扇厚重的鉛玻璃,玻璃倒映出他慘白如紙的臉,唯獨那雙眼,亮得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