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的頭太沉,在姜離頸窩,那塊皮快被燙了。
姜離盯著天花板上冷的線條,沒推他。
推不。
腹部那三個剛合的孔,因為這軀的重正突突直跳,牽扯著深的神經。甚至有點這種痛,痛能讓人清醒,比那些虛無縹緲的湯管用。
“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