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被掛斷。
房間里只剩姜離破碎的哼唧聲,聽得人心尖發。
傅寒川轉,作利落地把人從枕頭里撈起來,小心翼翼地圈進懷里,避開了上所有的傷。
“現在知道疼了?”
他低頭,看著懷里人滿臉淚痕的狼狽樣,那雙總是冷若冰霜的眼,此刻紅得嚇人。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