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雨來得猝不及防,打在特護病房的防彈玻璃上,水痕蜿蜒而下,像極了某種爬行留下的粘。
屋暖氣開得很足,卻驅不散那子進骨頭里的冷。
“啪。”
顧辭把用完的注隨手扔進醫療廢棄桶,作帶著明顯的火氣。他扯下口罩,出一張寫滿“老子不想干了”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