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”
金屬針頭生生穿皮,聲刺耳。這聲音聽得人牙酸,骨頭里都在冒寒氣。
顧辭手里那把冰冷的持針鉗夾著帶倒鉤的醫用合針,手腕一,毫不留地扎進傅寒川後腰那道翻卷的里。
傷口很深,是被金屬置架生生砸開的,皮外翻,水順著脊背壑往下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