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艙只有加噴出的白霧,還有監護儀單調的電子音。
“滴——”
這聲音枯燥,甚至有些刺耳,但在傅寒川聽來,這是世界上最聽的樂章。只要這聲音還在,姜離就還在。
從舷窗潑進來,有些晃眼。
傅寒川抬手拉下遮板,作輕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