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卷著寒意,把巷子里的垃圾桶吹得哐當作響。
傅寒川接住那道撲過來的人影,手臂猛地收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碎了嵌進骨頭里。他猛地抬頭,視線如刀鋒般刮向巷子深。
空空。
只有幾只野貓被車燈晃瞎了眼,“喵”一聲竄上墻頭。那個高大的影早就溜得沒影了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