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後。
傅寒川神清氣爽地離開了別墅。
臨走前,這男人甚至還好心地把昨晚顧辭留下的藥膏,幫姜離全涂了一遍。那作耐心細致,服務到位得簡直像個變態紳士。
姜離癱在床上,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欠奉。
聽著大門落鎖的聲音,強撐著酸的坐起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