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死死盯著後視鏡。
鏡子里那張臉肆意張揚,紅一開一合,無聲描摹出的三個字——“去、你、家”。
這三個字像帶鉤的倒刺,不僅扎進視網,還順著神經末梢狠狠鉤住了他的理智。
車廂氣驟降。
“前面路口,停車。”傅寒川的聲音啞得厲害,像是嚨里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