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的落地窗簾開,正午的潑辣地灌進來,照得滿室通明,卻沒能驅散屋里那子涼薄。
姜離坐在絨凳上,手里著一支正紅的口紅。
手腕極穩,沿著峰細細描摹,像是在給即將上戰場的利刃開。鏡子里的人,妝容致得挑不出一瑕疵,眼角眉梢都著一冷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