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祁安沒有說話。
他把放到了主臥的床上,後腦勺的丸子頭在被子上,被得更歪了,幾縷碎發完全散了,沈祁安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他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:“明天什麼班?”
蘇聽晚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腦子還沒完全從震驚中回過神,下意識地回答了:“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