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中旬,京市的風還帶著冷意。
鹿從手室出來時,外頭天已經黑了。摘下口罩,鼻梁上出一道淡紅的印子,手里還攥著一沓病程記錄。
護士站那邊有人喊:“鹿醫生,雷主任讓你去辦公室一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把病程記錄夾進文件袋,順手把手機從白大褂口袋里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