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過去半個月。
鹿下班時,天已經黑了。
冬天的醫院門口風大,門診樓外排著幾輛網約車,司機開著雙閃等人。保安大爺在崗亭里,抱著搪瓷杯喝熱茶,看見鹿出來,笑呵呵探頭。
“鹿醫生,今天你老公沒來接你?”
鹿拉高圍巾:“他晚上有會,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