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路燈影溫,相擁的兩人遲遲沒有松開。
良久,沈崇禎才微微松了松手臂,卻依舊虛虛的圈著的腰,不肯徹底放開。
還是許知瑜仰頭看著他,先溫聲開口,“你怎麼這麼晚過來了?”
其實沈崇禎原本今晚沒打算過來的,只是在壽宴上看見別人都是雙對的,難免心底有些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