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錚停住了。
懸在半空,不上不下。
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,對男人來說,簡直是酷刑。
他渾的得像石頭,汗水像水洗一樣,順著額頭、下、膛瘋狂往下流。
他著氣,眼底憋得猩紅。
但他生生忍住了那想要不管不顧掠奪到底的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