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高峰,堵車。
賀錚單手控著方向盤,另一只手降下車窗。
冷風灌進來,吹散了車廂里的沉悶。
市中心,車流堵得像一長串停滯的鐵皮罐頭,喇叭聲此起彼伏。
賀錚看著前方的紅燈,手指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。
城西到了。
這家名